“……”

        温酌的酒似是还没醒,神色间有些茫然,没听清他说了些什么。

        不等温酌说话,陆随摇摇头:“我不会那样对妹妹,聘者为妻奔者为妾,我倾慕妹妹,必要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将妹妹娶进门,怎能叫妹妹同我私奔,叫妹妹被人笑话被人轻视?”

        这一下子,温酌顿时酒醒,她以为陆随一向是个芝兰玉树,又受着最正统世家教育的公子,谁知这人在她面前到失了翩翩公子的高冷风范,反而时不时的犯傻。

        大过年的,晚上跑过来扒她墙头,本就不智,直接便说出这样热烈直白的话,叫她又羞又臊,捂着脸不敢看他。

        “你这混球,说什么呢,快快下去,大晚上的也不觉得羞人吗?一会惊动了别人,你还叫我做人不,我叫哥哥把你打出去。”

        陆随慌了神:“妹妹别恼,没人瞧见,我就在这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跟妹妹说几句话就走。”

        温酌的确羞,可少年人如此真挚的告白,却在她冰封的内心撬开一道小小的缝。

        “妹妹,你要信我,我对妹妹的心,天地可鉴,等我中了举,便来温家提亲,这辈子我心里只有妹妹一个,妹妹若不信,将我心剖出来瞧瞧我也愿意的。”

        这厮,真是吃酒吃醉了,跑来说疯话。

        温酌又气又急,从地上团了个雪团子丢过去,正丢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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