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家的货本就紧俏,如今给内廷供奉一些,也不知还有没有额外卖的,光凭我一个人,做这么多,确实有点心有余力不足,不若我们招些人手。”
齐如月知道温酌说的都是实话,她们做的香货好,买的人多,可光凭温酌一个人做,得累死她,可若招人手,又怕方子被泄出去。
“这事我想想,得招些可靠的人,而且要分成两个地方,这最后关键性的草药,还是得你亲自把关。上元节,咱们家的芳年华月皂就要开卖了,如今有了内宫供奉的名头,一定卖的更好,好在你做了许多,不然咱们还真得愁没货呢。”
“上元节有灯会,我想出去玩玩的,你不去吗?”
齐如月嘿嘿笑了两声:“能有银子赚,我才不去看什么灯会。”
西京书院内,陆随翻了好久的书箱,几乎要将一层层的宣纸都扒拉烂了,手肘推了推旁边的陈平:“阿平,你瞧见我那画了没?”
“什么画?”
陆随压低了声线:“就是给温家妹妹画的那副啊,我还想上元节的时候约她出来玩,送给她呢。”
陈平垂眸:“你的画我哪瞧见了,你自己的东西也不收好,要是丢了不知被谁捡走,对温家妹妹名声不好的。”
陆随满面愁容:“我担心的就是这个,不过应该没丢在外头,我回家再找找好了。”
温豫拿着书本进了来,陆随立马就起了精神:“阿豫,上元节你有别的事没,你们夫妻俩还有你妹妹都出来得了,咱们一起出去玩,今年是陛下登基后第一个上元节,灯会场面比前几年都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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