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没拨银子来吗?”
温承叹了一口气:“拨了,只是经过层层盘削,到顺宁府手里的,杯水车薪,所以吉庆门城墙一直拖到现在。”
“不将城墙修好,怎么抵御外敌呢,哥哥现在也是京官了,不能上报给朝廷吗?”
“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好多州府都被世家豪族把持,而且下面有很多府尹,都是先帝时候的老人,与朝堂上……关系紧密,圣上便是有心治理,可往往拔出萝卜带出泥,现在圣上手里又没多少信得过的,你处置一批,上来的那些仍是世家豪族推上来的,没有意义不说,赈灾的事还会拖的时间更长。”
温酌沉默,她也熟读诗书,虽不熟悉朝堂那些派系倾轧,却也知道大梁立朝至今,面临许多问题,颇有些积重难返。
若非出了一位战神北宁王,怕是疆域都要被周边那些虎视眈眈的小国逐渐蚕食。
今上是有心改变,这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她心里忽然有了个主意。
“大哥,我有个想法……”
她将心中所想说与了温承听,温承讶异:“你可想好了,那些东西虽不多,我瞧着倒有不少好的,就算是卖了,何不留着给自己做嫁妆,这抵御外敌的事,其实与你一个小女子,倒也多大关系。”
温酌摇摇头:“那些东西放在我这,我看着也是心烦,无功不受禄,白白接受了季长盛那些好处,我于心不安,阿娘的那些嫁妆已经足够了。大哥说与我无关倒也不是这么说,我也是顺宁百姓,为家乡尽一份力是应当的,所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大哥奋战沙场,二哥也有报国之心,我虽是个小小女子,也想出一份微薄之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