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嬷嬷也算是能说会道的,见她默不作声,便劝她。

        “姑娘,您是有气性有志气的人,这话由老奴说有些不合适,可您到底跟过我们主君一回,主君并非是那铁石心肠的,怎能忍心教您空手的走呢,他心里也过不去这个坎啊。姑娘如今也是官家小姐了,不说瞧不瞧得上这些东西,可您总算是和乐的从季家走的不是,何必这么硬倔着,您不要这些东西,主君心里不痛快,这辈子都会觉得欠您。您收下了,便是典当了出去,也不与季家相干不是。”

        温酌揉了揉额角,打断了这老嬷嬷的碎碎念。

        “好了,你回去吧,东西放这吧,免得你不好交差。”

        林嬷嬷一听,乐了,对温酌千恩万谢,乐颠颠的回去复命。

        用午膳前,温承和温豫方才回来。

        他俩这回出去,倒是买了些海味和三牲,其中便有一对儿活的大雁,还去了饼店要做聘饼给了定金,等下聘的时候便直接去取,买了帖盒,用来放礼金。

        温承已经定了,这礼金便按照爹爹当时娶阿娘时的规矩,礼金给两千两,绸缎十匹,棉布十匹,饰金一小盒子。

        再要请媒人去纳彩,还要请媒钱,这么算下来,便要花费近三千银子。

        温承多年征战在外,因为屡次升官又有产业,但回顺宁给家里添置家具,又在西京置办了房产和一些铺子田地,给温豫下聘,就要掏空他这些年的存蓄。

        不过他也并未跟弟弟妹妹们叫苦,等下半年家里收了租子,亏空也就回来,他离家多年,没尽到做长兄的责任,掏这么一点子钱又算得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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