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承早就看出她的小心思:“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大哥,跟他怎样说的,他怎么会同意了呢。”
“你呀,也别把自己想的太过重要,季长盛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总会做出最有利的那个选择。”
“嘿嘿,我哪里重要呢,我是人微言轻,要不是大哥出马,我怕是还拿不到放妾书,若我也是男子就好了,可以跟哥哥们一样,去建功立业,也不必困于内闺,若是哥哥们不给我做倚仗,我便什么也做不成。”
温酌垂眸,明显的失落下来。
小的时候,爹爹抱着她,叫她同温豫一般,读书认字,哪怕是旁门左道的杂艺,只要她愿意学,爹爹都不吝重金为她聘请西席,更多次语重心长说,她要比哥哥更加努力。
原来她还有点觉得,爹爹是不是重男轻女,现在才觉得,爹爹是睿智的,知道女子立身殊为不易,要比男人面对的困难多得多。
这个世道,将女子困于内宅,不得施展自己的本事,嫁人便宛如第二次投胎,若是没遇上良人,后半生便毁了,一身荣华荣辱全系丈夫一人。
温承没忍住,捏了捏温酌日渐丰润的脸。
“别想那么多,你做的已经足够好了,若是没有你,豫儿的病,拖也的拖的不行,你靠着自己赚了那么多银钱,做的已经比大多数只会哭天抹泪的女郎都要好了。老天将你生成女儿,总有它的道理,将你生在咱们家是要在咱们家享福的,不是叫你去吃苦的,想的太多,容易老。”
被这般一哄,温酌总算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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