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几乎是半强着,男人用上了欢场上的百般温柔手段,温酌却只觉得羞辱,几乎想要去死。

        第二日醒来,季长盛又变成了那个温柔好说话的主君,将身子不适的温酌亲自送回惜花院,陪着用了早膳。

        温酌万念俱灰,躺在塌上什么话也不想说,也不想动,直愣愣的看着天花板。

        她见到了墙角有个小小的蛛网,一只飞虫黏了上去,不断挣扎,却没能逃脱网的束缚,她现在就是这只小小的飞虫,而季家、季长盛便是那张大大的网,要将她钉死在这里。她就像是绣屏上外表光鲜亮丽的花鸟鱼雀,糟了朽了烂了,也要死在这绣屏上。

        “小娘,林嬷嬷带着好几个人,捧着好些箱子,给小娘送东西来了。”

        素桃兴奋的跑进来报喜,却见温酌这般不死不活的样子,她还以为温酌病了,急忙便要伸手探探是不是起了高热:“小娘可是哪里不舒服,请个大夫来瞧瞧吧。”

        见素桃这般没眼色,素橘忍不住,拉开素桃的手:“小娘心里头不舒坦,你别上前头去了。”

        素桃不解:“不舒坦?为何不舒坦?小娘瞧瞧林嬷嬷送来的东西,一定会高兴的。昨儿家里都听说了,小娘进了主君的院子,主君发了好大的脾气,险些吓坏了奴婢,没想到咱们小娘居然能留宿主君的院子,林嬷嬷是季家的管事娘子,只听主君和老夫人的差遣呢,现在亲自来送东西,可见主君疼咱们小娘呢。”

        “诶呀,你快少说两句,整日的就你话多。”

        素橘推搡着素桃,叫她瞧温酌,温酌却好似没看见似的,怔怔的仍是望着墙犄角那个小小的蛛网。

        素橘将素桃推出内室,不叫她再喋喋不休的说这说那,外头林嬷嬷带着好几个丫鬟进来,温酌却好似失了往日的玲珑心思,只窝在内室不出来,接待都不想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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