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大哥没音信,也有五六年了,也不知大哥是生是死,到底怎么样了。

        ……

        温酌和钱氏给温豫齐如月留了空间,还守在门外不远处,一则是不叫旁人打扰,二则是不让旁人知道,若是传出去,齐如月与温豫独处一室,对齐如月名声不好。

        室内,齐如月低着头搅着手里的帕子,几乎要将帕子搅碎了。往日的伶牙俐齿和能说会道全然消失不见,倒像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养在深闺的普通小娘子般了。

        “你,有什么想说的?”

        “我……”

        齐如月轻咬下唇,心一横,想着今日总要问出他的心里话来。

        “我年纪也不小了,这些日子,我爹娘寻媒人要给我说亲,我闹了几场,这事才拖了下来。”

        “……”

        温豫不说话也不问,记得齐如月道:“你知道我是为了谁,因着谁的缘故才会这样。这些日子,我厚着脸皮上门,别人都能瞧出我的心思,偏你瞧不出,我也不知你是瞧出了却故意装不知道,这样看我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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