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一套都包起来,爷都要了,还有我你们刚开业的时候不是有那什么花冠,怎的都没了。”
“请二爷息怒,这花冠抢手,刚做出来便被买走了,花冠工期长,至少得一个月,若是定制别的款式,还得再等等的。”
温酌听了一会儿,便察觉出此人声音是季长殷。
“等?爷等不了,我能等的,我妹子可等不得。这若是买不回去,我还能安生?”
“二爷,您真别为难小的,我们做花冠的师傅只有一位,这您前头还排了好几位小姐夫人,我一个掌柜的本来是没有资格接这单子的,要不您再等等?要不您瞧瞧这十二月令的绒花,给未出阁的小姐们带,也正合适呢。”
“嘿,你这老货,爷买东西上门给你送钱,你都不要?爷可以加钱,那冠群芳不就是一百两吗,爷加三十两,不仅要定做别的样式的,还要加急。”
“二爷,您别为难小人,小人真的做不了主。”
“行,我不为难你,叫你们老板出来,爷同她说道说道去。”
“老板今儿不在啊,二爷,诶,您别往后宅闯啊,这是女眷们住的地方。”
温酌还没反应过来,便见门被推开,季长殷像个炮仗似的便往里头闯了进来。
她手里还提着一只小铜壶,就那么愣愣的与面前的青年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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