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母亲,因为儿子这事,却要母亲出面……”

        “你知道就好,也是在外头见过刀剑风霜的人,怎还如此处事,这家里头最忌讳内宅不宁。”

        “母亲教训的是。”

        看着彩叶扶着虚弱的吴芬儿回去,这吴芬儿知道珠胎暗结的事已被知晓,见老太太不愿搭理她,心中委屈叫了一声:“姨母。”

        “你先回去吧,安心养胎,这些日子没有我的允许,不要出来见人。”

        吴芬儿又瞧向季长盛,却见季长盛偏过头去不瞧她,她双眸一酸,便要哭出来,低着头行了礼,慢慢的走回老太太的院子里去。

        老太太长叹一声,叫温酌扶着她,去了西厢房,去瞧徐氏。

        挥退众人,内室只剩下老太太和徐氏两人。

        老太太见双眼红肿的徐氏,难得关心问了问,这才将话引到正题上。

        “我知道你心里头委屈,不过芬儿到底有了大郎的骨肉,便是看在孩子的份上,也得给个名分,不能叫季家孩子不明不白的成了私生。”

        徐氏到底在老太太面前不敢太随意的撒泼耍赖,可心里的委屈难过却不知跟谁诉说:“她做出这等丑事,凭着有身孕,便想一步登天,入咱们家的门吗,母亲,她是您的表外甥女,原是我不该说这话。可她做的这事,哪一件不是丢祖宗的脸,叫这么个女人进门,我脸上无光。夫君他这般对我,我堂堂伯爵府家的嫡女,却要受此委屈,且叫他一封休书给我,我家去好了。”

        “我方才训斥了大郎,他也知道错了,他是男人抹不开面子,难道要他跪在你面前求你原谅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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