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酌听了,也是困惑不已,一时不知徐氏到底心里怎么想的,既要博个美名,又要夫君夸赞她贤惠,要她们这些妾帮着抓住主君的心,显是心里有主君的。可她三五天便要闹一回,说话有时也很不给主君面子。
“大娘子她……为人直爽,心思粗了些,不在意这些细的事,但若说大娘子心里没有主君,妾是不信的。”
季长盛怔怔将她看了半晌,看的温酌都有些不自在了些:“咱们俩呆着,你非要说她,我知道你心思纯善,只是这般非要说她,好没意思。”
“主君……”
温酌为难的低下头,她进来做妾,又不想做终身制的妾,也不想争什么,不过安稳渡几年,攒够了银钱,拿了放妾书好出去过自己的小日子去。何必做那些狐狸精样,与主母争宠,搅的家宅不宁呢。
她这样劝和着,还不是想叫季长盛与徐氏感情和睦,他少来几次惜花院,她也自在。
见她为难的似要哭出来,低下头露出一截白皙的颈,季长盛心中那点火气顿时消了下去。
“你别怕,我不是责备你,这旁人家的妾侍,挑拨离间争宠还来不及呢,偏你是这般贤惠的性子,就是做普通人家的大娘子也是做得的。”
季长盛顿了顿道:“我家虽非世家大族,刚成年时,也是要放个房里人,是为了知晓人事。我年少时,母亲指了个通房给我,便是去了的罗氏。”
“妾也听说过,这位罗姐姐是个福薄的,年纪轻轻去了,十分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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