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疼。
疼的酸爽。
刚才苏成鼻子砸上来都没这么疼。
漆黑中,有人牵起他的手,陆斯顿条件反射地往回抽,被人死死拉住。
“不会擦就老实呆着。”
“我不擦了。”陆斯顿睁眼。
男孩不搭理他,拿着棉球,由外往内打着圈轻轻给他擦拭,有模有样的,冰冰凉凉的酒精借着苏成温热的手,真就不怎么疼了,换了棉球又擦了两圈,男孩不知鼓捣出什么药给他撒上,最后用纱布绕着手掌,几下包出一个整齐的小粽子。
“握握。”苏成松手,把东西塞回药箱。
陆斯顿依言准备动。
“轻点!”男孩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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