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星月好久没说过这么一长串话了。

        她想起那个祝如叙还是一阵恶心。他是祝铃的侄子,圈里有名的恶霸,但因为有钱有势,很多人都只能让着他,由他去,比起受点气,他们更害怕的是这位爷生气撤资。

        云星月也怨自己,考虑得太少,当初知道祝如叙是最大资方的时候,就应该长个心眼,不然也不会临到开拍时,突然被告知原先的女二换人了,女主女二的人设戏份也被改得乱七八糟。

        而她去找祝如叙对峙时,对方竟然来了句,

        “你跟我一晚,也是一样的待遇。”

        云星月当晚就砸了他的车,最后还是祝铃出面调解,才把事情平息下来。

        “我一开始知道后,当然第一反应就是不演了,但是反应过来后,发现这不仅是违约金翻倍的问题,这里面牵扯到的各种利益关系,麻烦得很,稍不注意就会把火引到自己身上,得不偿失。”

        她当初抱着熊熊野心进入这个圈子,也确实愣头愣脑地得罪了很多人。但现在六年过去,她早就明白,娱乐圈在外人眼里,是个大染缸没错,但是只有自己亲身经历过,才知道说它是个大染缸,简直是低估了它的黑暗程度。

        所以这些年,云星月在维持自己的原则上,也被磨平了一点棱角,为的只是保全自己。

        孟清宁词穷,不知道怎么才能更好地安慰她,于是帮她倒了杯水,默默地重新按了播放键,继续播放《遇夏》,

        “你继续看吧,看多少遍都没事,我不抱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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