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顺儿呢,不也去听课了嘛?还有他媳妇儿,天天不着家,跟老三家的可学会了,再不管管就要上天了……”

        说到儿媳妇,袁氏就来劲。

        田老汉赶紧说道:“顺儿他娘,你就少说几句吧。顺儿跟他媳妇儿,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那文化还不如杠子哪!”

        袁氏一想也是,就说:“呃,那就托工作队的同志,那个余教员不是文化高嘛,就找她代笔好了。”

        “顺儿他娘,你咋忘了?那余教员就住在老三家,跟人家姐妹相称的,亲近得不得了!再说,余教员跟江同志处对象,你把江同志得罪成啥样子了,还敢去打搅人家?”

        提到江同志,袁氏就感到害怕。

        她老实了一个多月,连村口都很少去。更别说,见了江同志就远远避开,连面儿都不敢碰。

        袁氏泄了气儿,就冲着田老汉说:“当家的,那你说咋办?”

        田老汉摸着下巴,思忖了片刻。

        “要俺说啊,就别写信了,找人家代笔承情不说,还要花钱买邮票,不合算。不如,盯着那汇款单,算算日子,大旺该寄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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