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郡主的手一离开胡谦,整个人又面露惊恐之色,继而痛苦惊叫起来。
王妃无奈,只好让郡主抓着胡谦的手臂。
此刻郡主仰面躺在床上,王妃斜躺在她身侧,胡谦则是躬着身子站在床边。
虽说他刻意避嫌,但他和王妃的距离实在太近,中间几乎不及一根黄瓜的长度。
还没怎么样,便有一阵清香从王妃身上传到鼻中。
可能王妃也觉得十分不便,又不忍郡主受苦,便起身睡到内侧,让胡谦站在床头。
转眼到了三更,王妃抵受不住困意,靠着郡主睡下。
胡谦酒劲上涌,加上身体困乏,站了一会便坐在床边。
本打算坐一会就起来的,谁知那床板好似有一股怪力,一下将他吸住,他再也没能起来。
不仅没起来,瞌睡了一会后竟然歪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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