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跟什么？”青翎看看青崖又看看冀衡，“打什么机锋呢？说明白点儿。”
冀衡没等青崖开口，直接说道：“我没有给副本设任何武力限制，哪怕阵营人数悬殊，导致副本失衡，结局都会到来，到那时，选择魔王阵营的试炼者会全部失败。”
青翎张了张嘴，怔愣地问道：“为什么？那他们不都要死？”
“这是试炼副本，本身就只有生与死的选择。”冀衡的目光一直在青崖身上，“试炼者太多，不是好事，尤其是那些只会混日子的试炼者。”
“我明白。”青崖叹了口气，他滑动平板，将自己的发现展现给冀衡看，“皮维尔位面没有轮回，魂魄离体后就会消散于天地间，这样有好处，但坏处也很多。消散的魂魄能量堆积起来，又溢散到位面周围，形成了虚空领域，这是虚空入侵的根源所在。”
青翎惊讶极了：“你的意思是虚空生物都是溢散的魂魄力量在某种规则下重新组合而成的？”
青崖点头，“我分析过虚空生物，它们很像阿修罗界的怪物，而虚空之力，某种程度上跟阿修罗之力也很像。你们都知道，西游世界中，阿修罗界是六道轮回之一，那里的阴魂能量很浓厚。”
冀衡从没思考过这个问题，听青崖说完，他就想起大灾变之后，皮维尔位面遭到的虚空入侵要比之前严重的多，他一直以为是皮维特天道破碎的原因，现在想想，或许不止。大灾变，整个位面活着的生物百不存一，那些魂魄能量会让虚空领域壮大数倍。
青翎问道：“试炼者死去后，魂魄也会溢散出去？”
青崖挑眉道：“河图洛书是神器，怎么可能吸收魂魄能量？”
“这就是你控制副本难度的原因。”冀衡神色有些复杂，他一直以为那是青崖的善心发作，现在才察觉自己想错了，青崖不是善心泛滥的圣父，他是山海妖荒的继承人，血脉中流淌着青龙和帝俊的血，他的善，是有底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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