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种回答，青崖眉梢一挑：“精神分裂？”
冀衡点头：“可以这么说。”
青崖神色严肃，精神分裂对修炼者来说是一种很危险的情况，弄不好就会损伤魂魄，走火入魔，“到底怎么回事？怎么造成的？”
冀衡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你来这个世界多久了？察觉到皮维尔位面的不同之处了吗？”
“并没有多久。”冀衡的问题让青崖想起青翎转述给自己的父亲的话“认清这个位面的本质”，本质？他将青龙之息运转到眼部，朝冀衡看去。
冀衡悠然得喝着水，直到青崖的目光完全凝聚起来，眼神变得幽远而深沉，他才开口问道：“看出什么东西了？”
青崖收回目光，回答道：“我在你身上看见了扭曲的时间轴和命运线。”
冀衡放下杯子，叹息道：“我应该很早之前就来到这个位面了，可具体记忆有缺失。”
青崖颇为诧异：“你失忆了？”
冀衡点头：“这就是我精神分裂的关键，我目前的身份是东大陆陈国贵族，宸东学院的学生，但我并非是正常出生的，而是被人当做兵器唤醒的。当时我魂识懵懂，无意间创造了一个副人格代替主人格行动，直到在蒙维特小镇被你的青龙之息刺激，我才真正清醒。”
青崖挑眉：“所以你来维拉尼，是为了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