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某不过虚长些辈分,可不敢受大师如此礼遇。”
他却是自知如今的华山派剑宗早已人才凋零,断然撑不起领袖群雄的任务,断然推脱了方证大师的虚假谦让。
方证大师闻言大笑道:“风前辈过谦了,过谦了!
请!”
风清扬亦道:“请!”
二方相让,入了山门,直入罗汉堂。
“方证老儿,你倒是虚伪,就会玩些花样,在咱们大家伙儿面前,犯得上这么恶心风老先生么?
风老先生,在下任我行,却是久仰大名了!”
几人才一进罗汉堂,一个嘲弄声就已响起,令少林众僧人人变色,纷纷怒目而视那出言不逊的老者,正是任我行。
显然他功力高明,在这数百丈外的屋中,也将方才方证与风清扬的虚与委蛇听了个清清楚楚。
在这罗汉堂中,倒也不止任我行一人,只见随着方证大师与风清扬进来,众人纷纷站起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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