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逆女!日后必不得好死!!”
瓷碗渐渐来到唇间,任我行怨毒大声嘶吼,欲待挣扎,没有丝毫力气,那来自苗疆的毒药太过霸道,竟是让任我行一个指头都动弹不得,全身真气如死水一潭。
也或是前些时日里他在弥补二十年身体亏空时没少用任盈盈的药汤,此刻一朝爆发。
任盈盈嘴角弯弯,素手伸到任我行嘴边,捏开其牙关,一边将那碗汤药生生灌了进去,一边浅笑道:
“爹,您老人家别喊了,您也多半想得到,女儿既然如此,一切就已经准备妥当了!”
“……”
任盈盈此言,彻底让任我行的心沉了下去,方才他的大声呼喝固然是对逆女的愤恨,但也不乏对外求救的意图。
但这一点希望,已是彻底泯灭。
咕嘟!咕嘟!
屋中,不绝的吞咽声清晰可闻,只是听在任我行耳中却是如同雷鸣。
这不止是喉咙里的声音与他太近,还有这一碗汤药似乎激发了他体内真气冲突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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