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爹娘忧心,林平之微微弯腰,让娘亲的手更方便够到自己,笑道:“爹娘,我知晓这其中轻重缓急,再说依我眼下能耐,又哪里对付得了身为一派之主的余沧海,没有九成把握,孩儿又怎么会去送死。

        毕竟,又不是每一次都能找来莫大先生这样的大帮手。”

        “嗯,那便好!”林震南与王氏见林平之未被仇恨所迷,一时间不由安心许多。

        若说那日被灭门时,他们二人尚欲与那青城派不共戴天,但这么多日下来,他们被折磨的痛楚不算什么,对于儿子未来处境的担忧才是他们一直在想的。

        如今,既然林平之已经得到祖上留下来的辟邪剑谱真传,他们也能放心了。

        至于报仇,林平之能够发觉他们身上受了重创,他们又如何不知,只是他们这样的病弱之身,就是有了辟邪剑谱,怕也没有什么用,活不了几年了。

        既然如此,只要孩子能好好的,还有什么奢求。

        在洛阳安安稳稳呆上几年,时移事易,想必仇恨也渐渐淡化,能够忍耐下去。

        停了停,二人对视一眼,又道:“平儿,既然你已知晓其中关节,我们便预备在这几日后前往洛阳去投你外祖父,他在洛阳经营数十年,你的几位舅舅也大多青出于蓝。想必加上平儿你,也有了自保之力。

        不妨我们这里的事情完结,便去洛阳暂居。”

        洛阳?

        林平之一时间也猜不到父母的心思,这几日间他一只在思量怎么去救回爹娘,却也没有多想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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