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灼简单说了下经过:“总之家长在孩子课余监管方面还是得重视,学生可以调皮,可以不上进,但安全是最重要的,家长也该上心。”
夫妻俩看着年龄不小了,住县医家属院肯定也是家里有在医院上班的,家庭条件瞧着也不错,怎么就半夜放闺女自己一个人在外头见“飞行员”,这父母心可太大了。
程越峰和刘菀不住地道歉,承认工作太忙,确实疏忽了。
有惊无险,孩子进屋睡觉了,程越峰一直欲言又止,最后让景灼赶紧回家休息。
景灼知道家长这才重视起来了,笑笑:“没事儿,您想聊的话我就说说程忻然在学校的情况,如果不打扰您休息。”
这一聊就是一个多小时,喝水歇嘴的时候景灼实在困了,偷摸看了眼表,十二点半:“还有个事儿,程忻然经常提起她哥哥,而不是您二位,但我觉得父母对孩子可能更有威慑力一些。”
程越峰愁眉苦脸,推了下眼镜:“她谁也不怕,就是不让我们管她,不让我们知道她学校里的事儿,在我们面前好像特别爱端面子。”
“我们家情况有些特殊。”刘菀说,“程忻然是我们的养女。”
景灼愣了愣:“孩子自己知道吗?”
“知道。”刘菀叹了口气,“怪我们,一些材料证明没好好收起来,现在她这样我们都有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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