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炳替她捻了脉,只说她并无大碍,只是最近休息不好,导致胎儿有些燥动,只要开几副药喝下便可。
语儿拿着药方取药去了,取了药,她又亲自把药煎好,端去给彦如花。
“小姐,药煎好了,您趁热喝了吧!”
彦如花看着碗里那黑乎乎的药汁,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一定得喝吗?”
“花儿,这是安胎药,快乖乖喝了!这药虽苦,但再过几日,我们便能见着我们的孩子,这一切都值得。”凌墨说道,这药方他细细查看过,只是普通的安胎药,没什么问题。
“那好吧……”为了孩子,再苦她也得喝!彦如花憋着气,一口把它喝了下去,只觉满口的苦涩。她又连忙拿过一旁的蜜枣放入口中,嘴里这才有了丝丝清甜。
“这是我喝过最难喝的药,没有之一!”彦如花嘀咕道。
凌墨看着她脸上那股稚气,不由得笑了,“苦口良药,花儿忍忍就好了。”
好在,这药只需喝三天。
这几天,彦如花也没发觉哪里不对,只是觉得胎动少了些。
临产的前一天,她肚子开始隐隐作痛,且已有见红。她估摸着是要生了,哪也不敢去,也不敢乱动,又差人去请了产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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