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座用土墙围着有些荒废的院子,院门上方挂着两个白色的灯笼,门上的牌匾已被蛀虫所噬,露出无数个密密麻麻的小孔,“义庄”两个字依稀可辨。
大个子男上前,推开了那扇虚掩着的木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看见一座大瓦房,却没见着一扇窗户,只有一个破得不能再破的木门,旧的失去的颜色,看起来有些脏,墙已是破旧不堪,门前也挂着几盏白色的灯笼。
“吱——”的一声推开这扇破木门,寒风一下子吹进屋内,白色的纸钱满天飞舞。
屋顶有一扇天窗,清辉的月光酒了进来,虽还是有些灰暗,但屋内的情景却一览无遗。
一口口黑棺整齐的排列在一起,下面都用两个木头凳子支着,棺上都堆满了白色的纸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烂味。
“我们分开动手,要是能有幸找着一些陪葬品,明天就不用挨冻了。”大个子搓了搓双手,哈了口气,摊开手中的麻布袋,把工具拿了出来,准备撬棺。
阿花觉得自己就快要窒息了,这狭小的空间内没有空气,她感觉自己都快要无法呼吸了。难道,她这是在做梦,这只是梦魇?
此时的她又冷又饿,越来越难受,外面难道就没有人在,没有人过来打开这个箱子吗?她真要死在这黑漆漆的地方吗?不,她不能就这样死去,一定会有办法出去的!想到这里,她使尽身上的力气,拼命的敲打着身边的木头。
“咚咚咚——”
“大哥,你可有听到什么声响没?”瘦小男子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赶紧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对一边的大个子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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