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学初遇方濯那天起,我的目光再也无法从方濯身上移开片刻,只要有他在的地方,我总是第一时间捕捉到他。
整整四年,我像个见不得光的人,把自己藏在阴影里,变态又痴迷地享受着这个过程。
我看见过方濯很多不曾在人前展露的一面,他会礼貌地接过女生送来的情书,在没人的地方随手扔进垃圾桶里;他会帮助行动不便的同学,事后却要用凉水拼命地搓着指尖;他会一遍又遍地撕扯着即将愈合的伤口,直到它们再次溢出鲜血,才会满意地收手。
他前一秒还是笑得温润如玉,转过身一双眼睛毫无温度,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
我为此窃喜不已。
这样的方濯,只有我知道,只有我见过,其他人看到的,不过是方濯的表面罢了。
这是多么令人振奋的发现。
只是我藏得不太好,后来我偷听到过易英和方濯说起过我的存在,易英说我有病,说我变态,简短的两个字眼让我愣在原地,而方濯的说话声已经渐渐远去,再也听不清了。
我有病吗?
我在心里这样问自己,我只想每天都看着他,这样的要求,是不正常的吗?
我只是一个卑微的暗恋者,尽管这份感情就像臭水沟里的烂泥一样肮脏,可它真真切切的存在,它在告诉着我,我也有爱上别人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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