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咒术师猝然瞳孔一缩,紧接着整个人终于支撑不住地失去了所有意识。
他再也听不到理由了。
【坂口安吾】正对自己不用多费口舌解释而感到满意,刚想离开,却终于注意到了虎视眈眈的剩下一群人。
……哦豁,差点忘了。
“这位……坂口先生,是不是要给我们什么解释?”
森鸥外走到中原中也身前,笑道。
“比如刚刚对福泽殿的刺杀,听上去像是反咬一口的……背叛?”
【坂口安吾】露出了死鱼眼:“问题还真多啊……”
他掩嘴打了个哈欠,半眯起眼睛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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