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月红嘴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声调,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触碰大黄狗,微微起伏的身子顿时安静下来。
“你死了我还多拿一笔钱,为什么要分?至于女儿的嫁妆钱,我给不一样吗?”
凌余语气淡然,心底冷漠到发指。
卢月红惨然一笑,抬起头看着凌余,不敢相信自己二十多年一直跟这种人在一起。
木槌裹挟着阴影轰然砸下。
头晕目眩。
第二下,
头骨似发出碎裂的声音。
第三下!
卢月红双眼死死盯着凌余倒在地上,殷红的血液浸湿长发,血流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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