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柱子伏侍太子换上干净的蟒袍,太子坐在黑漆描金椅上手肘抵膝盖,两掌合起指尖对着鼻尖,垂眸沉思。
襄王心疼地道:“哥,你伤才好怎能负重,以后这种出力挨打的事统统让我去,不能老是你一个人承担,你做军师就好,冲锋陷阵的将军让我来。”
说着握拳拍拍自己的胸膛。
太子璀然一笑,此刻才坦露出少年该有的阳光率真模样,道:“等日后我们可以当家做主了,你做大都督大元帅都依你。今天这事,若我不立刻决断母亲顷刻就会有性命之忧。”
襄王问:“父皇已彻底认可了你,大哥威胁已除?”
太子慢悠悠摇一下头:“相反,打蛇三寸,未攻其要害,死灰复燃亦可。”
父皇是个左摇右摆的人,大哥在他心中情感的分量深重,大哥只要收心敛性表现得稍稍争气父皇还是会动摇。
襄王也学着哥哥思虑的样子,眉峰微蹙,问:“当如何?”
太子道:“助其成为强弩之末。”
襄王又问:“金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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