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深吸一口气,用力一捏,手上的珍珠膏顷刻爆开流出一滩不溶于水的浅青色固体,有点像白羽以前用的青草膏。
他两指并拢将这滩药膏均匀的涂抹在伤口上,眼睛时不时瞄向汐,确认他的情况,“疼吗?”
“不疼,凉凉的。”
“那就好。”
汐手臂上的这道口子有点长,从大臂到小臂二三十公分。一粒珍珠膏完全不够,白羽又将另外一粒捏爆仔细涂抹,不难想象汐肯定是为了够比较深的海草才被划伤的。
“既然长在那么里面又那么危险的地方就不要摘了,得不偿失。”
“好。”
“伤口现在还会疼吗?”
“不疼。”
好在两粒珍珠膏刚好够用,不然白羽就要苦恼怎么再兑换一粒小的。他将指尖沾染到的珍珠膏又涂抹在汐身上一些细微的小伤口上,一点都没敢浪费掉。
“我也不知道这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好,你小心点别把这药膏蹭掉了。”现在已经知道了海草的稀少,就算白羽有系统也无计可施,只能尽可能省着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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