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细语且小心翼翼地说着话,仿佛受了委屈似的。
但这一招着实有效,凌清越终于同他说话了:“不错。”
开口,就代表内心松动。
言昭看准了凌清越脾气虽大性子却好,继续讨饶:“昨日我酒后失态,都是因为师尊让我寻道侣。”
凌清越瞥他一眼,又问:“这般看来,还是我的错了?”
“自然不是。”言昭说,“我虽道心不定,但也不会去寻道侣。我只想伴在师尊身旁,报达恩情。”
凌清越最怕的,莫过于言昭心存绮念,踏上从前的老路。
昨日言昭所言太过暧丿昧,他不得不防:“你可还记得昨日说过的话?”
言昭试探着问:“落花那句?”
凌清越复又冷下眉眼,只吐出两个字:“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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