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昭两手一空,神情中浮现几许失落:“我错了。”

        “我不该主动挑衅鸿尨仙君座下弟子,也不该在凌霄台剧中斗殴……当然,最不该悖逆师尊,犯下从前的许多错事。”

        “其实……今日我是与他们出手,是因卢禅那家伙带头说师尊的坏话。”

        “他们说你放纵孽障行凶,有污‘清徽’仙号。我是听不得这话,才动手讨说法。”

        凌清越陷入茫然,启唇欲语,又都哽在喉间。

        原来,实情是这样……

        从前时候,不论是言传身教,还是棍棒体罚,言昭都不会辩解或是认错。他像一只露出獠牙的凶兽,锋利的眉压着黑沉沉的眼,周身时刻包裹着戾气。

        而如今,他已和从前判若两人。看这满脸赤忱之状,绝非撒谎。

        言昭又说:“从前我没得选,现如今,我只想做个好人。”

        凌清越望向转了性子的孽徒,几度欲言又止。

        大约是因见凌清越不应声,言昭急迫道:“我可以立誓,从今往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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