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越俯身探他脉息,方知他此前就已受伤。看来,传话弟子所言非虚。
徒弟的本事师尊最为清楚,以言昭的能力,断不会连这么一招都接不住。看来,真有人以咒法灵蛇伤其在先。
如此一想,凌清越顿生愧疚之心。
谁又能料到,这一回重生,当真与从前不同。
凌清越站在凌霄台上扫视众人,眉眼之间如覆霜雪:“你等于仙宗之内寻衅,本理应即刻惩处,奈何皆非清徽门下弟子,不能越俎代庖。”
“就此,你等各自寻了自家仙君,领罚去吧!”
别看清徽仙君貌美,当得仙山第一美的名号,可脾性却是既冷又烈。当初多少人递上比翼符,只求结契为道侣,都被原封不动地退回。
更有不懂眼色的浪荡轻浮之辈,送来奇珍异宝,以为仙君会“见宝眼开”。却不想,宝贝直接被一阵疾风丢下了仙山。
这等脾气,莫说得罪他,光是靠近三分,也恐被冻着。
此刻,凌清越发了话,言辞间又含了些薄怒,便更教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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