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越气仍未消,略扬了嗓音问道:“这么说,倒是本座错怪你们了?我且问你,徒弟对师尊妄动绮念,当不当得‘秽乱’二字?”
往事纷纷重现在眼前,凌清越只觉得不堪回首。因而,他与言昭问话时,堪称咄咄逼人。
——若说他对言昭并无怨愤,定是诓人的。但他怨的是入魔后是非不分的孽障,不是身旁朝夕相伴的小弟子。
至于言昭,尚不知凌清越陷入重生轮回的窘境,不解其为何一反常态,连连暗道怪哉。
但有些话,不吐不快。
言昭坦然望向凌清越,不卑不亢道:“此事须得一分为二来看——”
“若是以真心换真心,发乎于情,止乎于礼,自不能说成秽乱。”
“若是偏执成狂,钻了牛角尖,行不耻之事,便是大逆不道了。”
“你倒是练出了几分口才。”凌清越冷声道,话也说得愈发重,“但本座提醒你,话本多是今人杜撰,当不得真。你既入了清徽门下,有些东西不该碰,有些念头不该动。”
言昭忽而记起昨日那“寂然不动念”之说,悄然攥紧拳头:“既然师尊不爱话本,弟子便绝不敢再碰。但方才所言,并非为脱罪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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