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越又想抬手拍桌,可手掌才腾空,便瞥见随时准备冲上来的言昭。
他作势稍整衣襟,放下手,又道:“授你术法,是为让你修炼精进,即便将来做不成仙君,也好下山入世,多行善事。”
“你却将术法当儿戏,全都用在玩物丧志的地方。”
言昭偏生振振有词:“今日以此法博得师尊开怀一笑,我自云算得上功德一件。”
“再者,师尊亦在茫茫苍生中。我造福一人与造福一众人,本质并无区别。”
凌清越被这一番言辞说得失语:“你果真是变了,从前时候,辩不出这些话来。”
从前的言昭,偏执阴鸷,能动手绝不开口。现如今,他竟能说出许多见解。
思索半晌,凌清越才惊觉言昭那番话竟有几分道理。而他并不知道,眼前的这个言昭,穿书前可是能把人说到自闭的嘴炮选手。
言昭不依不饶:“师尊以为,弟子说得可对?”
凌清越坦言:“你说得有理,倒是我囿于方寸之间,看得见旁人,忘却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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