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
凌清越再度惊呼,素日的端严自持都作烟云散,此刻与受惊的兔子无异。毕竟是私密之处,哪能被人说碰就碰?
偏生他此刻有些病容,眼尾更添一段斜纵的绯红,宛如薄薄白玉上透出沁色。
言昭满脸茫然无辜:“怎么?”
凌清越看清他的神情,恍然以为是自己多心:“不必了……你先出去。”
言昭负气道:“你又让我出去。”
凌清越强行按捺慌张,神情躲闪:“这点小事,我自己来就好。”
说话间,他想缩回脚踝,却又被言昭一把捞住,擒在手中不放。
言昭带着些撒娇之意说道:“我不闹你了。”
凌清越瞥一眼他的手,加重语气:“那就放下。”
谁料,言昭话锋一转:“但师尊得先应了我,留我为你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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