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本就是阴气极重的东西,再来,哭出来的鲛珠必含怨愤。此地家家户户以此为生,只怕要引来灾祸。

        言昭见凌清越沉下了神色,低声问:“师尊在想什么?”

        凌清越将心中担忧之事如实说与他听,又道:“这里的阴气已积蓄多时,只怕要引来人形黑雾。”

        言昭沉吟:“仔细算来,今晚就是月全食之夜。师尊若不放心,我们便留宿一晚,看那人形黑雾来不来。”

        凌清越赞同此举:“好,入夜之前,我们先在村里调查一番。”

        商贩们都说鲛珠是哭出来的,便说明他们家中必豢养着鲛人。凌清越曾听说过,有人为得珠泪,捕鲛人至家中百般折磨。

        他只道,这样满含怨愤的东西,竟也能被当作饰品缀在身上。

        言昭与凌清越一一查访,却不曾发现村民豢养鲛人的痕迹。

        这便怪了,这里家家户户都住高脚木楼,并无深宅大院,若有水牢、樊笼,定然藏不住。

        言昭问:“难不成,他们都是拿鲛人泪珠做幌子行骗的?”

        凌清越摇头:“不对,那么重的阴气,绝不会是普通蚌珠。再者,这里充斥着水族之气,定有鲛人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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