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昭凛目道:“师尊一心清修,不谙人世情爱,自不明白。”
凌清越见他忽然言辞凌厉,只觉得莫名其妙:“你且说说看。”
言昭说:“邹先生至死攥着一块玉珏,俨然也有心结未了,怎么可能就此往生?”
面对这话,凌清越竟说不出半个字来反驳——言昭说的对,他不懂俗世情爱。
既不懂情,又如何堪破,又谈何不动私情?
凌清越一怔,怅然若失。
言昭见他神情怅然,似在沉吟自省,连忙问:“师尊可想与我打个赌?”
凌清越反问:“赌什么?”
言昭说:“就赌那邹先生是否尚在井中等着骨美人。”
“若是师尊赢了,弟子任你罚。”随即,言昭微扬眉梢,蓦然一笑,“若是我赢了,师尊便不要再与我置气,且先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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