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却倏然抬起了头,眼神晦暗不明,淡漠地扫了她一眼,很快收回。
褚茗慌乱地摇了摇头,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步伐僵硬地走到那个空位旁边,明明只有短短的一段路,她却感觉是走了一个世纪。
董芳丽临走前叮嘱道:“都好好上课,谁敢胡来就给我等着。”
有了董芳丽的警告班级暂时安静了下来,袁老师不喜欢拖堂,下课铃一响他就夹着教棍书本踏出了班门,身后松松散散响起几声“老师再见……”,没什么精气神,足以看出他的课有多么催眠。
一下了课同学就都活跃了起来,转眼间教室就空了一半。
褚茗悄悄看了一眼哥哥,见他很安静的趴在那里睡觉,从后面看去,只露出半颗黑乎乎毛绒绒的脑袋。她这才放下心来,从椅背上的书包里掏出一张湿巾开始擦拭桌椅。
慢慢吞吞,仔仔细细,每一个角落都有照顾到。
王婉月作为新同学的同桌,她真的对新同学有莫大的好奇心,一下课就想着该怎样和新同桌搭话,要不就直接一起上厕所得了。
可是新同桌真的很神奇,也很认真。
她上课很认真,就连历史课都在记笔记,没想到下课也同样认真,那一双眼睛压根就没从课桌上离开过。
在课间时间过半的时候王婉月终于意识到,如果她不主动搭话,想等新同桌发现她,那就是下辈子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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