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在旧宅的后山有一处荷塘,月光倒影在水上,斑驳陆离的淡黄色月印,像鸡蛋花一般汪汪荡荡。

        “隐。”阿羡从后面的小路上走过来,低低地唤了一声,宛若夜莺。

        见梅隐独自坐在荷塘边沉思,双脚放在水池里,任冰凉的池水打湿了衣裳也毫不在乎。

        她的思绪仿佛飘到了很远,她的眼神溶进了太过复杂的情绪,令阿羡没有办法理解。

        “我到处找你,没想到你又在这里。”阿羡从她身后环住她的腰,把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依靠着她。

        梅隐感受到身上的重量,缓缓偏过头来,脸庞就在阿羡的脸旁边,两人靠近到呼吸都能感受到……梅隐轻轻吻上他的唇,闭上眼睛尽情的品尝阿羡的温唇,像在吸一块软软热热的嫩豆腐……“唔……”阿羡渐渐被吻得呼吸困难,环在梅隐腰上的手臂也越收越紧……

        突然,梅隐把他放开,眸色黯淡地看着他,轻轻地道:“你知道么我现在才发现一件事,心里的孤独没有办法用再多的钱来填补。”

        她的声音很轻,但是在阿羡听起来却如雷般轰然,他怔怔地僵住了身体:“什、什么意思?”

        梅隐走到月光下,把自己的衣服解开,从腰间解下一块红锈色的铜牌,像扔垃圾般随意地丢在草地上。“隐香阁主的令牌,给你了。”

        她的声音是那么淡然,仿佛在说一件轻描淡写的小事。“隐香阁……你就是隐香阁的阁主……?”阿羡的声音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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