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有凑巧,这天是她们例行检查的日子,官方派使者过来巡逻。几乎所有的人员都忙得手忙脚乱,没人来房间收拾残局。

        他被弃置在客房角落一天一夜,没有进过半粒米。强烈的饥饿感让他从黑暗中苏醒过来,他手脚并用地从客房里爬出来,没人关注他去了哪里,他爬到了梅隐的房间门口,门正好没有上锁,他便进去了。

        他蜷缩着身体,让自己躲在黑暗的角落里,饥饿和疼痛折磨着折磨着他。

        “放了我……不要……”梦中的阿羡喃喃呓语着。

        “不要什么?”陌生的女音闯入梦乡。

        陡然间,阿羡从梦中醒来,一缕灰蒙蒙的光照从床帏的轻纱中透进来照在他眉清目秀的脸上,映入他眼帘的是梅隐那张格外好看的脸。

        只见阿羡斜躺在床上,被单被他揉得不成模样,汗水打湿了额头上的绺绺碎发,他陡然间地圆睁的杏眼,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梅隐看,嚅嗫道“我、不是、我、只是……做梦……”脸上肉眼可见的红了,也变成了个结巴。

        “哦?”梅隐颇有意味的挑眉,她带着几分醉意,意兴阑珊。

        阿羡急出了哭腔:“真的只是做梦,我没有在胡思乱想……”

        只见他话还没说完,梅隐那张格外俊俏的脸就突然放大,她的唇盖在他的嘴巴上,覆得丝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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