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出来了？”程文歌眯眼，“我从初中那会儿就觉得他对你和对别人太双标了，后来越琢磨越觉得不对。”
盛奕擦手的动作变慢，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那天晚上荣裕妖孽一样勾人的样子，耳朵一点点变热。
程文歌倒了杯茶，回忆说：“高三那年你跟我说你喜欢上咱校的女神，没过几天你俩就闹翻了。估计是他没藏住情绪，被你发现了。”
盛奕擦手的纸掉在桌上：“……我们因为这件事闹翻的？”
“具体过程我是不知道。你俩住得近，可能是回去后吵了吧。”程文歌说，“反正有天上学，我发现你不粘他，他也不找你了。一直到毕业你俩都没怎么说过话。”
这些细节太真实，盛奕也不由得开始有点怀疑。
见盛奕皱着眉头不出声，程文歌犯愁地瞥他：“真的是为你好，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得，我担心你被别人趁虚而入。”
“……”
盛奕完全没想到，这次过来，竟然能套出这么重磅的信息。
他一时有点无法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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