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等了。
这是郎颂所等待过最为漫长的十三个时辰,待储姑娘回来后,便忽然与他疏远客气了起来。
郎颂不明白,分明先前他们情投意合,两相欢喜,为何储姑娘在一日之间就变得如此陌生。
而后。
他便看到储姑娘,在城中遇到了一个男人。
那个人很文弱,一席长衫书生气,满面病容清瘦却俊俏,似是身子不好的模样,声音温润和气的叮嘱储姑娘,叨叨絮絮的念着衣食住行,还替储姑娘将鬓边垂落的发丝别到而后。
储姑娘一直耐心的听着,小心翼翼搀着那个男人,郎颂从未见过储姑娘如此专注的看着一个人,就仿佛眼中只有这个人一般。
她唤那个人夫君。
郎颂在那一刻品尝到了什么叫心痛。
他当时手中还拿着准备送给储姑娘的簪花,何其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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