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时宴恍然,“原来如此。”
这些细节鲜有人知,若是非雾知晓定会写在卷宗里,哪会让他在这里慢慢摸索,幸而遇到了同样要去南兰城的司砚。
“那我们该如何进城?”他问。
司砚沉默须臾,道:“融入结界,方能入城。”
融入结界?
戚时宴活了两百多年还是头一回听到这种说法,仔细一想似乎也合情合理,“可眼下我们与结界相斥,靠近不得,又该如何融入?”
在戚时宴期待的目光下,司砚默然。
片刻,他掌中出现一只埙,埙上花纹龙飞凤舞像是随手涂鸦,十分潦草。不过戚时宴看那花纹有些眼熟,但想不起来在那儿见过。
正当他思索时,司砚已经吹响了埙。
古朴沉闷长调悠悠响在荒漠大地,沧桑而悲悯,此景此景下显得格外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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