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君珩神情未有变化,语气一贯的沉冷淡漠,让戚时宴跟着安心了不少,觉得离君珩应该能把局面掌控住。

        钩月有灵,出鞘剑气便震碎扑来的一圈阵魂。

        戚时宴将指尖的血抹在扇柄,引发扇中藏匿的防御屏障,见四周密密麻麻出现的阵魂。

        他素来不是个安分的性子,正想动手,便感觉到被抱着向上颠了颠,失重感让他一时间慌了神,搭在离君珩肩上的手下意识楼得更紧了些。

        接着离君珩动了起来,钩月剑光凛冽四散,他便只顾着抓紧些,没空再去管那群如潮水般涌来的阵魂。

        “……”

        委实丢人。

        戚时宴又怒又恼,都不用周围焰火热浪所烫,就已经憋屈到眼尾发红。

        自二十三年前世家被灭那日之后,他便从未如此狼狈过。寻常被抱着并未有何,可一旦打起来这种使不上力的感觉实在让人心生不愉。

        不行,要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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