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颂:“……自然是有的。”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朝着城主府的方向走去,声音也渐渐飘远。
见状,戚时宴摇首感叹:“完了,城主多半要吃亏。”
若非先前中过鬼藤的毒,在梦中见过储姑娘的真实面目,怕是戚时宴也会被她这幅天真烂漫的模样迷惑。
离君珩低声道:“何意?”
戚时宴伸出食指搭在唇上,高深莫测:“噤声。不可说,不可说。”
“人家俊男美女的事,我们少管,看就行了。”说着他懒散的靠到离君珩身上,像没骨头似得打了个哈欠,毫不客气道:“累了,不想走,带我回去休息。”
早习惯了戚时宴肆意妄为的性子,离君珩未做声,伸手搂过戚时宴的腰,缩地成寸移到了城主府后院。
虽说只是一段短短的路程,戚时宴却已经毫不设防的阖上眼眸睡着了,他入睡速度一向极快。
进入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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