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杀的,你们就不能出去打吗!”掌柜咬牙切齿,满眼都是对被砸碎的东西的心疼,“隔三差五砸一次店,南兰城内的‘风邪人’是抓不完了吗!”

        “请教掌柜。”戚时宴听到风邪人这个从未听说过的称呼,立刻移到掌柜身旁,唇边带笑问:“风邪人是什么意思?何为风邪?”

        掌柜先是被突然出现的戚时宴吓一跳,瞧了他一眼,见是今日来的客人脸色稍稍好了些,解释道:“我也是之前听守城军这么叫的。”

        望着那群与守城军缠斗的黑影魔侍,掌柜冷嗤:“这些人来如影去无踪,尤其喜欢掏新生婴孩的心。我们魔族虽说不爱干好事,但也不至于手段如此下作,这群专挑软柿子下手的牲口,我呸!”

        戚时宴了然,“原来如此。”

        他若有所思的扫向黑影魔侍,这些人被黑衣斗篷裹住看不出身形样貌,下手阴毒专攻下三路,与守城军过招时所划过的魔息,似乎闪过不同寻常的光泽。

        而守城军打的畏手畏脚,始终在避招,像是惶恐黑影魔侍所漏出的魔息,却又想抓人,已陷入两难的境地。

        事有蹊跷。

        戚时宴眯了眯眼,“打成这样,把楼拆了都抓不到人。”

        “这些人被风邪咒操控。”耳畔传来离君珩低沉冷淡的嗓音,平静叙述道:“中咒者丹田携带妖毒,藏匿灵脉,被毒所染轻则五感失灵,重则四肢溃烂身亡”

        戚时宴瞥了眼身侧的离君珩,“你怎么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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