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时宴手心收紧,扇子不堪重负,‘喀嚓’一声顿时在他手中断裂成两节,恨不得当场召出命器,将这无双城都给毁了,还不信掘地三尺也找不出一个躲藏其中的吊尸恶鬼。
“冷静。”
离君珩低沉声线在耳边响起,拉住戚时宴,接过他手中断裂的扇子,带着些许安抚道:“且先看看,切莫动怒。”
理智让戚时宴克制了怒意,好不容易按捺住脾性,眼尾却气到发红,他重新从纳戒中掏出把扇子,给自己扇风降火。
目光盯着不远处的面铺,望着烟火中忙碌煮面的身影,他心头渐渐涌上酸楚。
二十一年了。
父亲当年很是厌烦做家主的日子,曾说过若有朝一日不做家主了,就同母亲一并去开个面铺,过寻常人家的普通日子。
没想到居然会是在这种情况下实现,但可惜这个人不是父亲。
戚时宴笑了一声,颇有几分讽刺的意味。
这会儿老板娘走过来,瞧见路边站着不动的二人,笑嘻嘻的打招呼:“二位仙长早。”
“都下午了,早个屁。”戚时宴心情不好,闷着脸连带语气都有些犯冲,目的明确抬脚便往面铺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