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过殿门,就瞧见殿侧停着一方轮椅,轮椅上坐着名锦蓝长袍的俊美男子,玉冠折扇,气质卓越温和,一双含情眼望来,便如无声微风。
他开口道:“阿宴,你回来了。”声线低沉醇厚,犹如两块玉玦相互碰撞发出的温润之声。
“魔界气候冷。”戚时宴很自然掏出一块珍藏的白皮狐裘给于宿影盖上,蹲下身子掏出暖玉给于宿影暖手,皱眉低声道:“师兄该在岛上等我过去才是。”
于宿影摸了摸戚时宴发顶,笑道:“不打紧。”又看向卫枫一,“方才我听你们在说打什么?”
“没打起来,不过是今日遇见离君珩了,他便如此大惊小怪。”戚时宴垂眸,手中并未闲着,正在探于宿影的脉息,沉吟道:“师兄灵脉比两个月前好多了,看来从衡辰仙府抢来的那朵无忧花确实有用,就是成效有些慢。”
他收回魔息,不顾形象往旁边的椅子一靠,脚架在案几,烦躁的抓起一串葡萄像玩珠子一般摘下来抛高往嘴里丢,“师兄你且等几日,这天底下我就不信找不到第二朵无忧花。”
开口便一股匪气。
于宿影无奈道:“阿宴,这样不行,无忧花本就是世间难寻的奇珍,万年得一朵,能有一朵,已是幸事。”
顿了顿,又叹道:“为了无忧花,你已经替我得罪了衡辰仙府,再有一次,我心里会过不去的。”
戚时宴不耐烦侧过脑袋,没说话。
见戚时宴这幅不乐意听的模样,于宿影丝毫未恼,望着戚时宴的眸光中有些许暖意,仿佛能够包容对方一切任性的脾气。
他温声劝道:“我知晓阿宴心好,可师兄不想让你又去和离君珩对上,尤其如今你与离君珩处于对立,情谊是和从前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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