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骂别人还是骂自己,骂完她自己有傻笑了起来。

        傻笑了一会儿她又想喝酒了,拿起酒瓶往高脚杯里倒酒,结果里面居然没酒了,她抖了抖酒瓶,一滴都没有了。

        她不满的把酒瓶放在一边,然后扶着把手从浴缸里起来,随手拿过浴巾擦干身体,穿着浴袍就去客厅找酒。

        她身上只穿着简单的红色绑带丝质浴袍,头发还滴着水,莹白的玉足直接踩在地毯上,脚步有点不稳的走到客厅,结果打开酒柜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她失神了几秒,才后知后觉想起,金姐在出国之前特意来了自己家一趟把她收藏的那些酒都搜刮走了。

        金姐为了避免她背着自己暴饮暴食暴酒,酒柜里只给她留下一瓶红酒,郁冰夏的酒量一般,一瓶红酒下肚,她整个人已经是有点醉酒的状态。

        确认找不到任何可以喝的酒,她孩子气的剁了脚,带着撒娇的语气不满的自言自语抱怨:“什么嘛,连酒也欺负我。”

        她拿起丢在沙发上的手机,直接无视上面的一大堆金姐的未接电话,习惯性就打给了她通讯录里的第一人,A保镖。

        “傅伊宁,你在A城?”

        “嗯。”

        “帮我买两瓶红酒送到我公寓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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