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穆粥粥这个亲生女儿都没有的待遇。
要说原主会黑化,她这个爹娘绝对功不可没。
穆粥粥揉了揉脸,溜进了她的房间,只见房间内空荡荡的,唯有正中央放着个半人高的青铜丹炉,边上绑着个红绸。
饶是此刻心里一团乱麻,穆粥粥仍是习惯性地拿起旁边的细纱,小心翼翼地擦去丹炉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嘴里念念有词。
万剑宗虽出剑修,却也不缺其他的修士,穆粥粥便是个苦逼的丹修。
若说剑是剑修的老婆,那么丹炉便是丹修的老婆,吃喝拉撒几乎都要靠他,平日里恨不得把丹炉当祖宗供着,生怕磕了碰了!
每月在丹炉上的花销,毫不夸张的说,比在自己身上花的还多。别人都说丹修富得流油,个个都是富婆,然而真当了丹修,才发现不论是丹炉的保养,还有各种灵草的花销,都让人眼前一黑。
穆粥粥按照惯例给丹炉小宝贝做了个全身保养,才慢吞吞地爬上床,心惊胆颤地闭上眼,她今日心情大起大落的,现在她实在累的很,万事都得等明日再说!
翌日
穆粥粥一醒来,方才发现傅无修竟还未找过来算账,有些稀奇,当即便揣着储物袋,打算出去打听打听昨晚有没有什么消息传出来,方要出门,只听见一阵清脆的银铃声,随即,从院外走来两名女修。
其中一个衣着华贵,容貌温和端庄,眉眼间带着丝温柔,面上满是无奈。
一个白衣女修缠在她的身后,女修相貌清秀,颈间挂着一串银铃,底下坠着丝红线,一双眼睛如小鹿一般楚楚可怜,此刻那双眼睛正可怜巴巴地看着对面的美妇,软声哀求道,“林姨,您就帮帮我吧!我绝对不会给容御长老和傅师兄惹麻烦的!”她今日方才出门,便听闻傅师兄中了毒,心中实在是太过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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