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间的纠缠也变了个味道。属于男子的狂野铺天盖地而来,他开始大举进攻。
萧如安倒发蒙了:他如何突然间变了个人似的?这样的他,这样狂放放纵的神情,她从没见过,也不该出现在他那威严庄重的脸上。他真的不对劲,身体僵硬的厉害,偶尔睁开的眼眸浑浊不清,还有血丝迅速蔓延——莫不是他那怪疾突然大发作,才让他如此失态?
是了定是如此。萧如安的医者操守立刻浮现心头,遐思尽退。
“十二郎……你是不是……是不是怪疾发作了?”她吞吐着炽热的气息,艰难问道。
谢慎宜的狂野戛然而止。
清新的空气大团涌进,萧如安的头脑愈发清明,迟来的羞赧让她头都抬不起来。“对不住,我知道这非你本意,都是我,我……”她磕磕巴巴,不知道说些什么。
都到这地步了,她还这般信任他,信任他不会冒犯她除非是怪疾作祟。而他呢,对的起她这份信任吗?谢慎宜自以为明了。
“是我冒犯。”他轻叹了一声,松开了还紧紧抱着她的双臂,起身急急离去。
萧如安低着头半眼不敢看他,因此丝毫未见他失落自责的神色。
唯有暗中的“虫子”快要发狂了:都这样了还能停下来,自己还真是个人才。
接下来的两日两人间不免有些别扭。萧如安唯恐再勾起他的怪疾大发作,在他面前安静如木头人。却导致谢慎宜以为自己的冒犯把她吓到了,愈发自责。
这份别扭,在三朝回门之时,便让精明的萧长白轻易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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