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会这舞,但很少舞。紧张激动之下,就觉着自己舞的更不好了。似乎还踩错了步子,差点踩着了谢慎宜的脚,还好谢慎宜眼疾手快给她遮挡过去了。萧如安心中愈发欢喜:十二郎很温柔体贴呀。
谢慎宜察觉萧如安的欢喜,自己也不禁心荡神怡:她好轻,好软,好纤细。原来跳舞是这么一件令人欢喜的事情,怪不得自己生父生母那时日日笙歌——嘶,自己已然开始沉溺于情爱之中了?
这念头让他心中一阵惊悚。这舞结束之后,只管去与众人敬酒,再不肯多看萧如安一眼。
萧长白也为他那一舞惊着了:木头疙瘩如何开窍了?不太对劲啊,莫不成,他与自己一样,也得了一番奇遇?不像啊,若是那样他那里按捺的住不杀自己.....
因这疑虑,他拿出大舅子的款儿,着意灌谢慎宜酒,想诱他酒后吐真言。
谢慎宜见这一直嫌弃自己的大舅子突然与自己亲近起来,倒有些受宠若惊,对他的酒自然是来者不拒。萧长白别看外貌生的女相,酒量还真不错。谢慎宜哪肯示弱,周围又一群军汉起哄架秧,这酒就流水般下去了。
“虫子”也是一股恨意与萧长白较劲,故而不曾阻拦这场酒局。等他回过神来已来不及了。许是酒的缘故,自己意识还清醒,然却无法控制肌体了。便眼睁睁地看着谢慎宜与萧长白双双喝了个烂醉如泥。
这还怎么洞房花烛夜啊,又重蹈前世覆辙了。“虫子”默默哀嚎,懊恼不已。
前世成婚在数月后的秋日。他倒是没醉酒,然秋日是狄人异动频仍之时。洞房到一半,接到狄人出兵急报,谢慎宜扔下萧如安出战去了,一连数日未归。
......
两个亲卫把谢慎宜连抬带扶弄进婚房,不好意思地与萧如安告退。萧如安叫小环——这是萧长白给她添置的陪嫁丫鬟——洗了巾帕来,为谢慎宜擦脸。
谢慎宜还醒着,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盯着虚空一动不动,醉相倒很是安宁。然萧如安巾帕擦到他脸上时候,他避了避,轻声道一句:“离我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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